怡兒冷笑一聲,看向陳凌:“你身上中的毒……是七步散。傳說中走了七步便會身亡,現在看來倒是有些浪得虛名!還不如給王公子下的毒。”
陳凌眼眸一沉,這事情她也是今日回了府邸大夫過來再次把脈查看得出的結論,同時仵作也查出了王風月中的毒:“你說說,是何毒毒死了王公子?”
“一激倒!”怡兒見著她的臉色,挺直了腰板繼續道,“無色無味易與糕點水酒混合,少量并無大礙,可痊愈,可若大量,便能讓人在激動之余下心緒紊亂血液逆流猝死,還有人者吐血后缺血身亡……罪女說得可對。”
陳凌冷冷地看著她,又瞥了眼徐水案,隨即揚起一個笑容,拍手鼓掌道:“沒想到,你一介青樓丫頭,還知道得如此多?還如此爽快!當真讓人刮目相看!”
怡兒只哼了句:“青樓女子是非多,就連徐大人……若不是怡紅姑娘使了手段讓大人見著她便血氣翻涌,怎么可能捆住大人的心呢?”
說著,她便大笑起來,雖然知道他心狠斷不會救她,但她必須留下點東西好保住她的父母姊妹!
果然,徐水案聽此,臉色立馬沉下,嚴肅中帶著兇意:“什么毒?快說!”
怡兒搖搖頭:“不是毒,是蠱……”
說著,她眼含淚水地看向他:“雖然奴家該死,但無關他人……奴家不求原諒,只求大人能給家里送份撫恤金。”
未等徐水案回答,歐陽?便接話道:“本王答應你,會給你家里人送一份撫恤金……你且再想想。”
說罷,他便讓劉軍問了怡兒家人的地址,立馬將人接近了?王府。
既然有人頂包,風花樓自然洗脫了嫌疑,翌日便大操大辦地開樓。陳凌還推出了一輪優惠活動,鬧得風花樓人滿為患,壓過了怡紅樓一頭當上了浙嶺第一青樓!
這邊熱熱鬧鬧的,?王府內卻有人哭天喊地。陳凌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漢子婦人,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繼續說著:“我知道,怡兒這是受人指使,若是她能全盤托出,并且當眾舉證,將功抵過,或許死罪可免。”
那婦人卻閃爍著眼眸,不太相信她的話,但見著歐陽?在她的身側,也怕得罪了他,最后才往后挪了一步,弱弱地道:“我們怎使喚得懂她?再說了,她一直在青樓,聽了誰的使喚做了這等錯事……草民也不知道呀!”
歐陽?卻一笑:“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?本王聽說,你在籌劃著三斤三出的房子,家里有二十畝田,有點多種不過來,已經尋起了長工。怡兒一個丫頭,哪來那么多的賞錢,還是你們另有弄錢的法子?”
聽了這話,夫婦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,突然有些恨為什么一拿到錢就想著花!
正在卡殼之際,歐陽?眼神一凜,聲色沉了一個度:“還不從實招來!否則別怪本王對你們出手!”
兩夫婦哪時見過這樣的陣仗,只恨當時被金錢蒙了眼,拿了知府的好處。
“還不說?”說罷,歐陽?親自抽出了一旁的佩劍。
兩夫婦膽子都被嚇得碎了好幾次,立刻道:“我說我說!就是前些日子,二妞不知哪里發了財送了五百兩銀子回家,說是孝敬我們的……后來一問,她竟惱了,說我們不該問,若不然會惹來殺頭之罪!我們便不敢多嘴,但這錢白花花的放在家里不如讓生活過得好點兒,便找了工匠畫圖……其他的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!”
陳凌眨了眨眼睛:“真不知道了?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前邊人附和著,后面的男孩女孩卻懦著性子躲在一處,聽見這話臉色皆不好看了,卻又不敢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