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舒林回憶一番,后道:“應該不會。當夜捕快們捉住他的時候反抗得很激烈,卻沒有掙脫捕快們的桎梏,很輕松地便被捉住了。”
“那他便不是元兇,只是幫兇。”陳凌接過桔兒端過來的糖鹽水,閉著眼捫下去,又喝了一杯茶水沖淡嘴巴里奇怪的味道,后道,“那火勢蔓延極快,剛看到煙便燒到了里邊,半盞茶時間都未到便塌了房子,燒死了許多人……若是正常縱火,怎么可能這么繞過青樓下人的耳目縱火,更何況這火勢速度一瞧便是多個地方縱火的,里面外面皆有兇手!”
說到這兒,司馬舒林想到了在房中休養的歐陽?,問道:“聽大夫說,歐陽公子的傷是利器所傷?”
“嗯。”陳凌道,“有兩人冒充富家公子混在里頭,趁我們不注意想置我們于死地,他為了護本公子,不小心被砍傷了……所以大人,這事可不能就這么草草了了!”
司馬舒林的手心微微滲汗,看著她那狠厲的眼眸,定是要抓到兇手才罷,立馬點頭道:“本官這就去追查,定查得水落石出,給歐陽公子一個交代!”
“還有被燒死的百姓。”陳凌補充道,“歐陽兄尚且還活著,可那些人可都死了,若處理得不好了,鬧了上來,失了民心,對大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!”
司馬舒林趕緊點頭道:“是是是!陳公子說的是!本官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,順便給每戶人家送去撫恤金。”
陳凌這才點點頭:“去罷。”
司馬舒林剛走,出去查案的劉軍便回了來,將所查的信息都說給了陳凌和歐陽?。
歐陽?趴在床上,享受著陳凌端茶送水悉心照料,痛并快樂著,說話的語氣也透露著愉悅:“凌兒,你覺得如何?”
陳凌嘟起嘴:“兩具焦尸,查不出任何線索。若馬盛再一口咬定是自己所為,那便斷了線索,無法再查下去。”
劉軍道:“屬下親自去審問馬盛。”
“慢著。”陳凌搖搖頭,沉思片刻后道,“你去打聽一下那花魁是何許人也,與誰相熟,與那馬盛是否真有愛恨糾葛。”
“是。”
陳凌給歐陽?遞了一杯茶,問道:“你覺得是何人所為?”
歐陽?順著她的手抿了一口道:“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那么幾個。”
她皺眉道:“可我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所有需要凌兒你了。”他又喝了一口,后笑看著她,“你不是最喜歡破案了么?這案子本王便交給你了。”
她也跟著笑起來,她喜歡這么被他新任:“好!我定不負你所望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