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外的一處小村莊內,冷風聽著手下人的匯報,確認道:“?王為那個陳凌受了傷?還傷勢很重?”
“對,屬下親眼看見的。”男子很肯定地道,“這個人不簡單,能讓他如此在意。”
冷風點點頭:“將消息傳給八王子,再讓大小武加快調查陳凌!”
“南河城這邊……”
“按兵不動,等八王子的指示。”冷風瞥了眼他,“放心,司馬舒林查不到我們的。”
為了尋找證據,陳凌親自去了牢房查看馬盛,接過桔兒手里的食盒,親自放在地上打開,對著馬盛眨了眨眼眸:“我叫陳凌,是歐陽公子的朋友,前天晚上也在青樓。”
馬盛瞥了她一眼,杏眼微瞇,小嘴微抿,濃黑的眉毛中露出鋒利,看起來不太好惹,便轉過頭去:“為何來看我?”
“我的朋友受了傷,我想抓住真正的兇手,所以問你幾個問題。”陳凌靠在牢門上,打開折扇微微扇著風,“這些飯菜是我親手做的,沒有毒……只是我覺得你更希望里面有毒。”
由于得了她的吩咐,司馬舒林自早飯后便沒有給他提供飯菜,現在已是深夜,月掛夜空,肚子早就叫了好幾回了。
馬盛看了眼食物,咽了咽口水,最后狐疑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,味道不錯,又吃了一些:“你要問什么?”
陳凌見他吃得很開心,一臉知無不言的模樣,笑道:“我想問,那柴油是你澆的?”
馬盛點點頭:“我在青樓外頭的后頭全澆了油,后又點了火。”
“你可有武功?”
馬盛搖搖頭:“沒有,若有武功我直接進去把她殺了!”
陳凌又問道:“你與那花魁有何冤仇?”
“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說到這里馬盛的心里就冒出一肚子火氣,眼眸里也迸射出濃烈的仇恨,“曾經我也是秀才,做了幾首好詩就獻給了她!還以為她是欣賞我的才華,真的心悅于我,兩人情投意合,于是我夜夜在青樓里陪著她,包下她的場子,送了她無數金銀財寶,還惹得老母親氣得與我斷絕了母子關系,誰曾想我一沒錢,那個女人便找好了下家!她還假惺惺地與我說,都是那員外的錯,從此再也不跟我見面了!結果我一打聽,她就是覺得我窮了,便甩了我投向了那個已經花甲之年的老頭子!這樣的女人,簡直該死!”
原來真的因為情仇。陳凌心中想著,臉上卻暴露什么,繼續問道:“那你沒有找人一同作案么?看你的表述以前家里也算殷勤,想必有不少紈绔朋友……”
馬盛臉色當即沉了下來,沉默片刻后更加氣憤地道:“那些狐朋狗友見我被趕出家門沒了錢請他們吃喝,也不跟我往來了!要不然,我找他們將那女人綁架,直接先奸后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