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看了眼劉軍,示意了一眼,他點了一下頭便出了去,等回來時在她耳朵邊上說了幾句。
她點了點頭,又對著司馬舒林笑了一下:“在下這里有件事想請知府大人幫忙。”
“何事?”司馬舒林作揖道,“只要是本官能做到的,自義不容辭。”
“去查一查馬盛的家里人,再讓人去給牢里的馬盛送筆紙,讓他寫封信給他的家里人。”陳凌道,“雖然他死有余辜,是個可恨之人,但也有可憐之處。”
司馬舒林略一想,后嚴肅地道:“好!本官這就讓人去辦!”
陳凌又讓劉軍去查找那花魁的身份信息以及最近接待過的客人,后回到了私宅照顧還躺在床上的歐陽?。
見他還未睡著,陳凌走過去,溫柔問道:“你怎么還不睡?”
“你還沒回來,我怎么能先睡?”歐陽?寵溺地看著她,伸手捋了捋她的頭發,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,心疼道,“時候不早了,趕緊去睡罷。”
陳凌心里美滋滋的,突然間困意更加重了,乖乖地點頭:“嗯,你也早點睡。”
話一說完,陳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在桔兒的伺候下洗了個澡呼呼大睡,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來。
一起來她便去了歐陽?的房間,正巧見到劉軍為他擦拭身體,立馬轉過頭去:“……你們先忙,我先出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歐陽?眼眸一閃,“你出去罷,讓凌兒幫我擦拭便可。”
劉軍放下布巾便出了去。
陳凌直接愣在原地:“啊?……別!還是劉軍你去吧!”
只是她還剛伸手去拉劉軍,就被他避了過去,退出門外還關上了門!
看著這一幕,歐陽?笑出了聲,弦音里透著愉悅:“這下沒法逃了……已經擦了一部分了,凌兒只需要幫我擦拭上半身便可。”
聽了這話,她的臉更加紅潤了,她可是新時代女性,這點生理知識怎么可能不知道,轉過身往他身上走去,嘟了嘟嘴道:“哼!我下手沒輕沒重的,弄疼了你可不管。”
于是她撿起布巾,擰了擰,便往他身上狠狠擦去。不過他也皮糙肉厚得很,完全沒有被擦紅,倒碰到了他的幾個敏感點,惹得他忍不住大笑!
陳凌將他的胸、手、肩膀和臉都擦拭好了,才往背上擦拭,先將除傷口外的其他部分都洗了,才讓桔兒進來換了水,將他的繃帶拆了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周邊的皮膚,細心地問道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他歪著頭看她,冷不丁說道,“凌兒是個體貼賢惠的女人。”
陳凌反駁道:“我才不是呢!我只對自己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