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和歐陽?第一次聽說鬧災的事情,都微微一愣。陳凌皺起眉頭道:“司馬舒林真貪污了賑災錢?”
“真假還未知曉,只是南河城知府讓人切斷了下河城往這邊來的路是真。”小林繼續道,“否則主子和小姐怎么可能沒看到一個難民呢?”
歐陽?繼續吃著葡萄,只道:“既然還沒出瘟疫,便說明下河城知府控制有方,還不需本王出手。我們坐山觀虎斗即可。”
陳凌細細一想,確實如此,八王子此次來南河不正是為了除掉司馬舒林,讓王上對太子失去信心么?
“我想去下河城看看。”她認真道。
歐陽?一愣,隨即欣慰道:“先過幾日再說。現在八弟的人定在城門口盯著,就等著你出去自投羅網。”
她有些不解:“等著我?”
他點點頭:“先是鐵騎軍的人跟蹤,再是有人透露消息讓知府大人迎接我們,接著是縱火案子蹊蹺重重……若不是八弟的人所為,查探你我,他又怎會正巧來南河城呢?八王子的人可不止這一個知府。”
陳凌細想,雖然都是猜測,卻有道理有邏輯:“好,等他的人松懈了我就溜走,免得被查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找到偏僻的屋子陳凌便將自己的東西都搬了進去。桔兒本要跟著陳凌走,卻被陳凌攔住了:“你跟著他罷,這里還需要你照顧。”
除了桔兒,沒人會做吃的,而歐陽?又處在善惡難分的司馬家,到底吃自己做的安全些。
桔兒聽話地點頭:“是,主子保重。”
歐陽?看了眼小林:“你留在凌兒身邊保護她,且不可讓她受到一點傷害!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小林抱拳道,后跟著陳凌去了破屋子里。其實就是一個小院子,兩間房,一個房間給陳凌住,另一個房間給歐陽?的手下住著。
翌日,陳逐榮果然以欽差的身份到了南河城。司馬舒林早早地便在外迎接,將陳逐榮迎到了衙府,作揖,語氣里充滿了尊敬:“下官已命人打掃了一遍皇家驛站,又將里面的布置都全新換了一套……”
還未說完,陳逐榮便慢條斯理地打斷道:“本王子聽聞七王兄也來了南河城?不知道是真是假?”
“七王爺已在南河城近一月。”司馬舒林誠實地回答道,“與他一同來的,還是一名叫陳凌的俊俏公子。”
陳逐榮眼眸一瞇:“哦?那本王子與七王兄同住便可。”
他這么要求,司馬舒林也不敢不從,只得將人領去了自己的私宅,讓管家趕緊去通知歐陽?。
只是歐陽?出去了,需過一段時日才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