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舒林見他沒有一點想為自己說話的意思,心中一涼,更是緊張不已。陳逐榮吃完了早膳,再洗了個澡,才來到大堂,看著大堂內慌張得額頭滲汗的司馬舒林,嘴角一勾:“知府大人早早來此,所為何事?”
司馬舒林扯了扯嘴角:“下官未曾派人去堵了橋道,那泥石流是因為下雨頻繁導致的……”
“哦?”陳逐榮端起一杯茶,抿了一口,后問道,“那橋道是如何塌的?”
“……是逆水流壓塌的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陳逐榮笑了一聲,又問道,“那堵墻是誰派人造的?”
司馬舒林臉色一僵,沉默許久后才道:“橋道邊上的墻是下官派人建造的……只是橋斷了后防止老百姓往那邊走不慎落入大河之中,這才造了那堵墻。下官這也是為了南河城的百姓著想啊!”
聽到這兒,陳逐榮的臉色一冷:“你是為了南河城的百姓著想,卻害得下河城的百姓無法過來投奔親友!西河城距離他們甚遠,一路上死了很多人!”
司馬舒林忍不住道:“可橋道已毀,他們也過不來……”
“呵!若你派人去修葺一番,即使不能復原橋道,但讓人單獨過來還是可以的!”陳逐榮一拍桌子,怒視著他,“莫要把本宮當傻子!”
司馬舒林立刻起身作揖,頭垂得極低:“下官不敢!”
陳逐榮斜瞥了眼他,隨即揚起一張笑容,慢條斯理地道:“父王派我前來,便是查證這些事情。若你說的屬實,本王子自然會給你哥交代。可若不是,也休怪本王子將事情嚴明奏上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司馬舒林扯著嘴角附和著,心中卻是想著,在朝堂上參本奏他的人不就是八王子的人么,他也在一邊力挺,還扯上了太子,如今又來說這番話,到底是何意?
陳逐榮道:“既然司馬大人問心無愧,便協助本王子一同調查此案罷。”
司馬舒林應答道:“那當然!當然!”
同一時間,歐陽?來到屋子里,讓陳凌現在便出城門。陳凌連連點頭,整理了一些日常衣物,便帶著幾個手下偷偷出了城門。
可是剛出城門不久,小林便對她說:“我們被跟了。”
陳凌眉頭一皺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八王子依舊派了人在城門口蹲著,我們一出來便跟在了后頭。”小林如實稟報道,“該如何應對?”
陳凌細想片刻,認真地道:“先讓他們跟著,去了驛站再將他們給甩了!”
“是。”
自古驛站好甩人。陳凌等人趕了一天的路,直到半夜才到了一間驛站。陳凌點了五間客房,后又在房間內聽著緊跟著他們進門的動靜,后悄無聲息地從窗戶出去,待他們放松時刻與帶著一批人逃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