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逐榮一聽,倒是信了昨日的話,將冷風放在身邊,一同到了私宅,將暗地里掌握的消息都拿了出來。
只是結果不盡滿意。
他看著面前的報告與證據,冷著臉問道:“只有這些?”
“是。”冷風認真答道,“下河城和南河城之間的橋被泥石流堵住,司馬舒林沒有派人去開通還派人做了一面墻,直接將難民堵在了泥石流處,兩邊又是汪洋大水,無法過來。而送災銀的欽差,來過這條道,發現堵了便往回走了,查不出任何他暗地貪污的跡象。”
陳逐榮思考許久,食指敲打著桌子,最后道:“證據可以偽造,但一定要讓他擔上這罪名!”
他沒有微服私訪,毫不掩飾便隆重前來,便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無中生有,讓司馬家獲罪!
當夜,司馬舒林在家中踱來踱去,寢食難安。管家將話原模原樣地轉告給了他,又得到了信子從王城來的報告,可是嚇了他一聲冷汗,就連府中最寵愛的小妾也無心看一眼,直讓她出去。
管家站在一旁,想到這一次知府并沒有貪污,應該查不出什么,便勸說道:“老爺,身正影不斜,八王子查不出什么還能定了你的罪不成?”
“就怕他查到了其他東西。”司馬舒林皺起眉頭,“否則他為何能那般理所當然地向王上稟報本官犯了提貪污之罪?!”
管家呵呵笑道:“抹掉痕跡不就行了么?如今八王子的首要之事是去救助災民,查不到東西也不會在此停留,等他們一走,我們再將東陵城那邊……”
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,司馬舒林全聽了后,臉色才微微好轉,后嘆了口氣道:“如今,也只能如此了!”
翌日,司馬舒林早早便去了私宅,一等陳逐榮醒來便要進去,卻被冷風攔在門外:“主子還未醒,大人先在大堂歇息片刻。”
“是。”司馬舒林點頭著,屁股坐在椅子上,心卻懸著不松懈,忍不住喝下一口茶壓壓驚,剛放下茶,便見歐陽?來到大堂,趕緊起身行禮,“七王爺。”
“嗯,坐罷。”說著,他來到首位,看著他略有疑惑地道,“大人今日怎來得這般早?”
司馬舒林立刻道:“實不相瞞,此次下官前來王可是有冤情稟告,不知道八王子是否消息有誤,在朝堂上告下官貪污了賑災的錢財,還派人制造了泥石流將橋路給堵住了。可那都不是真的!”
歐陽?一挑眉毛,嘴角微揚:“本王也是聽八弟說了此事,只是沒想到司馬大人那邊還有另外一個版本。”
“下官所言,句句屬實!”司馬舒林著急地說著,滿臉的誠心誠意,“希望八王子別被有心人利用了才好!”
就在這時,桔兒將燒好的飯菜端過來,輕聲道:“王爺,用早膳了。”
歐陽?點點頭,立馬走到大堂的八仙桌處,后對著她問道:“八王子那邊可送去了早膳?”
“讓人送去了。”桔兒點頭道,在一旁看著他吃完,后又將碗筷放在盤子上,端了出去。
歐陽?擦了擦唇瓣,對著司馬舒林道:“這些事情本王不懂,你還是去詢問一番八弟更好。”
說著,他便走出大門,直奔外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