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?一怔,直直地盯著她,毫不避諱地道:“本王以為,你這么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柳鶯櫻的重心往后一倒,忽然看不清眼前的人,狠狠閉上眼睛,再次睜開,見他面色冷酷地盯著自己,心有戚戚,許久后才壓制著哭腔道:“……臣妾知道了。”
說著,她地低頭,要往院子里去。
歐陽?叫住了她:“鶯櫻。”
柳鶯櫻即刻轉身,噙著淚水的眼眸充滿了希冀:“王爺還有什么要對妾身說的?”
“本王不會碰你,若你有其他喜歡的人,盡管告訴我。”說著,歐陽?扯出一抹笑意,眼里帶著一絲關心與溫柔,那是親情一般的感情,“本王會成全你,還會給你準備一份完美的嫁妝。”
這話深深刺痛了柳鶯櫻,直接將她的最后一絲希望給澆滅了,點了點頭,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往院子里走去。
在一旁的劉軍看到了,內心微微復雜,還未來得及多想,便聽到了歐陽?的聲音:“王宮里的人死了幾個?”
“死者十人,傷者二十。”劉軍稟報道,“已經將體恤金都派發下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說罷,歐陽?便走往院子里走去,不過多久便進了書房。
劉軍不知其意,問道:“主子,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等。”歐陽?垂眸,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書看了起來。
泰宇觀內,陳逐榮風風火火地進去,未說任何話語,便闖進了客房一間一間的搜查。動作驚動了泰宇道人,不過多久兩人便遇上了。
道人對著陳逐榮低頭道:“八王子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本王子聽說,七王兄一早便帶著一個人來到了這里。”陳逐榮的臉色很不好看,昨夜的事情他只能記得一點兩點,最記憶深刻的便是夢到了陳逐想,夢到他的身體,夢到他的呻吟,一覺醒來出了無數冷汗,隨即便不見陳凌人影,自己的禁衛軍更是死傷數十人。
而這些事情,他都不能讓別人知道!
一大早,他便匆忙趕到了?王府,卻聽得柳鶯櫻說他不在,去了泰宇觀。泰宇觀內除了王上無人敢闖,確實是個好去處,氣急之下,他便匆匆來到了泰宇觀,可詢問過來往的道士,,竟然無人說接過歐陽?!
他不信,便闖進了客房,親自查找,可客房已找了大半,確實未見出陳凌身影。
道人心知肚明,臉上卻不露聲色,搖搖頭道:“剛才?王突然過來與貧道下棋,倒是未見有人與他一同前來,是什么人,需要貧道幫你么?”
陳逐榮的額頭上出了冷汗,若讓道人知曉了,定會將此事告訴父王,立刻搖頭道:“不……不必了,些許是本王子看錯了,先走了。”
“八王子請留步。”見陳逐榮轉身想走,泰宇道人跨出一步,又擋在了他的身前,深邃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睛,“本道人想請八王子下一局棋,可否?”
素來聽聞泰宇道人棋藝高超,無人能下贏他,陳逐榮自問沒這個能力,開口便想拒絕,只是話還未說出口,便聽得泰宇道人說著:“本道只是想找個人解解悶罷了,八王子無需想要下贏我,像七王爺一樣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