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歐陽?今早過來下棋,定然只是借口,或許是將陳凌藏在了其他地方,若是能到后院去,趁著下棋后四處走走瞧瞧……
細想之下,陳逐榮點點頭:“好,那本王子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陳逐榮跟著泰宇道人來到后院,看著一旁的房子,忍不住側頭望去。泰宇道人看到此象,嘴角一勾,道:“八王子若疑心未消,等與本道下完棋后,本道親自帶你查找你想要的那個人,如何?”
陳逐榮伺受寵若驚,作揖道:“多謝道人。”
等兩人下完棋后,天色漸晚。
陳逐榮看著眼前的局面,眉頭緊皺,眼前的棋局不死不活,乍一看下對一子活盤,下錯一子毀盤,可細想了所有情形,竟然發覺沒有活盤的機會,不知該落子何處。
看著他糾結之貌,泰宇道人淺淺一笑道:“八王子,這棋局就是你如今處境,上不就,退不成。未來要不要繼續前進,需要努力斟酌。”
陳逐榮發覺他的話中有話,想到他的身份,忍不住問道:“道人不是父王的人?什么時候將本王子看得如此透徹了。”
“本道的責任是看天命,知天命,順天命。”說著,泰宇道人的嘴角一勾,“況且你的事本就是王上縱容的結局,王上也看得很透徹。”
陳逐榮試探性地問道:“那道人認為,我在父王之中,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泰宇道人淡淡地道:“八王子莫要忘了,你的母妃是為何受寵的……太子永遠是太子,他如今還沒那么多心思管理國事,不代表日后也如此。”
說到陳逐榮,陳逐榮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,嘲諷地道:“現如今太子的腦子里只有風花雪月談情說愛,論文論武論謀略論野心哪一點比得過我?上朝以來無大的功績,若不是父王支持,他早就不在儲君位置了!”
泰宇道人嘴角邊上的笑意更濃了:“王上知你野心,也知你能力。”
“那他可有廢長立幼之想法?”陳逐榮急迫地問道。這兩年來他一直很努力,明明什么都做得比太子好,賞賜也十分貴重,卻還是不如太子。
每兩日父王便會叫太子去御書房,親自指導他批閱奏折。而自己長這么大,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。
他不服!他如何能服!
泰宇道人搖搖頭,見他遲遲未落,便伸手倒了一杯茶,抿了一口:“從未想過。八王子,棋局便是這樣,你步步為營,從未出任何錯,卻還是被人占了上風。”
說著,他從陳逐榮邊上拿過一個白子,落在最危險的位置:“命,不由人。”
陳逐榮看著棋局,雖然險象環生,卻又透著生機,忍不住在內心驚呼,后起身對泰宇道人作揖道:“多謝道人指點。”
“本道只是在下棋。”說著,泰宇道人起身,伸出手淡然地道,“八王子想要看看哪間屋子,本道帶你前去。”
陳逐榮將后院大半的房間都查了一遍,還是未看到陳凌蹤影,眉頭深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