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于欣起身,趕緊阻攔他道,“太子哥哥,欣兒想問你一件事——你是否在我的藥膳里放糖了?”
陳逐原一怔,搖搖頭:“未曾,欣兒怎么這般問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便聽得于欣驚呼一聲,彎下了腰:“快!快找御醫!”
“怎么了?”陳逐原也被這一下弄得慌張了起來,趕緊來到她的身邊,扶過她便見到她的兩腿之間留下了大片紅色的血跡,也驚呼道,“快!宣太醫!”
話一出,鑫兒已經先一步去將找了太醫。
流產可是大事,太醫也馬虎不得,立馬前去就診,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終于讓母子都平安了!
太醫擦了擦臉上的冷汗,心中盡是后怕,但又為保住了自己的腦袋而慶幸不已。他開了藥方,讓鑫兒親自去抓藥熬藥,盡快將藥送過來給太子妃服下。
他則跪在陳逐原的面前,道:“今晚的藥膳中被人下了牛膝粉。臣這就去審查今日查藥之人,給太子一個交代!”
陳逐原點點頭,隨即一想,今晚的藥是自己帶去的,沒讓藥房里的人查過便送了進去熬藥,眉頭皺得更緊:“不用,本太子親自查證!”
他與太醫一同去問了查藥的宮人,一問之下今晚用的正是太子帶進去的藥材,他們還查還讓太子自己拒絕了。
太子禍不當初,放走了宮人,愧疚地來到于欣身邊說了許多道歉的話,越說越氣,便出宮去找歐陽?算賬去了。
歐陽?也一臉驚訝:“本王送給王兄的藥材里根本沒有牛膝粉。想要弄清楚真相,讓太醫去查證一番我送給你的其他藥材便可。”
陳逐原覺得有道理,便又回去讓人查證了其余的藥材,只要是這次于欣用到的藥材皆有牛膝粉,可其他藥材里卻丁點未沾。
太醫疑惑道:“若是?王所為,應該所有的藥材里皆有才是。”
歐陽?站在身側,看著臉色一尬的陳逐原,隨后便聽他道:“是我心急,錯怪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歐陽?微笑著說道,“只是看歹人的意圖,就是要讓太子妃的胎兒流掉。與此有關聯的人,太子皆要好好排查一番。”
說著,歐陽?看了眼太醫:“現在太子妃的情勢如何了?”
太醫作揖道:“母子皆保住了,只是母子皆很虛弱,稍有不慎便又有流產風險。”
陳逐原立馬道:“一定要保住本太子的兒子!若不然,我讓你們都人頭落地!”
太醫誠惶誠恐地低頭道:“是,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“臣弟便先回去了。”事情已了,歐陽?也無需在這兒多待。
陳逐原身邊一堆亂事情,也無心留下他說什么,便點點頭,送他出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