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歐陽?剛騎上馬時,就被公公喊住了:“?王請留步!請留步!王上讓您去御書房一趟。”
歐陽?一愣,想起自己的走請沒有批下來,沉思片刻后便下馬,跟著公公走了過去。剛到御書房,就聽得公公關上了門。
再往里走,他便見到了王上陰沉著臉,怒吼道:“跪下!”
歐陽?跪在地上,腰板卻挺得很直,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:“父王,不知兒臣又哪里做的不好,惹您生氣了?”
小時候也是,都是在御書房,只有兩人。他就讓自己跪下,無禮地責罰自己,還對外宣稱他對自己是最關心的……簡直是笑話。
“你說,今日太子宮一事,是不是你做的?!”王上聽到這個消息之時簡直氣瘋。他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的王孫身上!還說他沒有奪位之心,真把他當猴耍!
絕不能放虎歸山,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王城!王上堅定了這個想法。
歐陽?眼眸一垂,只道:“若兒臣說此事不是兒臣所為,太子已經在追查真相了……父王會信么?”
王上臉上盡是陰霾,一字一句冷冷地說道:“那不過是你找的替罪羊罷了!去地牢受過罷!今日之事,朕會公之于眾,為太子討一個公道!別怪朕心狠,不念你是朕的兒子,你這次真的太過了!”
歐陽?起身,抬頭,看著已過中年的王上,眼里沒露出任何情緒,只是從他那面無表情的臉上能夠知曉那低落的情緒:“是,兒臣這就去地牢。”
另一邊,陳逐榮也得知了于欣落胎的消息,親自過去探望,卻未見到任何人,一問只說是太子在查案太子妃再休養,其他的不得而知。
陳逐榮便先出了宮,找到了王鼓。
王鼓立馬就道:“放心罷,那小太監已經被處理了,他的家里人也被送去了陵國,他們絕對查不出任何東西。”
陳逐榮點點頭,滿意地道:“這件事情,你做得很好。不僅讓他的孩子沒了,還讓王上重懲了?王。本王子就不信,如此情急之刻,陳凌那小子會不出來救他的情郎!”
王鼓一想,立刻奸笑道:“八王子聰慧。”
只是,他未想到的是。待翌日王上在朝堂上列舉歐陽?的罪狀之時,陳逐原竟出來反對了:“父王,太子妃落胎一事并非七弟所為。”
王上冷著臉道:“若不是他,還能有誰?那藥材就是歐陽?送給太子你的!”
“兒臣查出,是一個叫小駱子的太監偷偷進了小庫,撒下了那些粉末。”說著,陳逐原作揖著,胸有成竹地道,“兒臣親自在他的房子里搜查到了牛膝粉!”
陳逐榮瞇緊了眼眸,略思片刻后也站出來,說道:“父王,兒臣也認為,此事應該不是七王兄所為。他何等聰明,又怎會在親手送的禮物中動手腳呢?這不是他的作風。而他的為人與才華,一直是王子間的表率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王上一拍桌子,怒氣騰騰地道,他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沒將歐陽?出生就掐死,“除非你們能夠證明那個小駱子與他無關,否則他便脫不了干系!”
聽到這番話,陳逐原眉頭緊皺,他昨日去追查之時,便在御花園內的荷花池里找到了小駱子的尸體,而他的家人不知所蹤,到現在還在追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