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譚大學因其獨特的地域屬性,在心理學領域有頗為不錯的生源素質。目前席勒手底下的五個博士,只有一個今年剛開始讀博的還沒通過綜合資格測試,其他的都已經考完了,開始寫論文了。
可是一提到寫論文,席勒就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就不得不提起席勒自己的學術之路了。
其實席勒上輩子的時候,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,并不是什么非常知名的人物,更談不上業界專家。在心理學理論的學術水平方面,只能說是中規中矩,沒取得什么值得瞠目的成就。
因為他大多數的精力并不放在學術研究方面,上班也只是應付差事,大多數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員。
不過,在來到dc之后,他的前身就已經是享譽世界的心理學家了。這心理學大師不是他想不當就能不當的。
直到這個時候,席勒才開始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學術上。不過好在,他得天獨厚的精神分析天賦讓他在這方面順暢無阻,很好地維持住了自己心理學家的人設。
不過說起來,在此之前的原身,也就是阿納托利,他并不研究理論,而是主攻應用方向。不論是行為分析還是精神分析,他都不研究——他根本不研究分析法。
在席勒來之后,他轉而研究精神分析法,也并沒有引起業界的驚訝,因為絕大多數的學科都是這樣:年輕的時候從應用領域入手,到了晚年都開始研究純理論。
這是因為,所有學科的根本目的其實就是探索世界,研究理論更接近于探索宇宙真理。每一個學術成就達到一定水平的科學家,都一定有這樣的追求。
席勒會有這么多的學生,也是因為他對于應用心理學和理論心理學都有涉獵,而且名聲在外。誰不想有一個業界領袖當自己的導師呢
而且,所有學心理學的人都是一邊罵精神分析,一邊又想研究精神分析,就有一種“這東西過于離譜,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個事“的想法。
其實,席勒的學生里不乏共情能力者。像詹娜那樣的天生具備共情能力的人不少,甚至有些比她的天賦還優秀。可這也并不意味著他們能夠寫出足以讓他們畢業的論文。
眾所周知,共情能力是通過與別人進行感情共鳴來體會他們某一時刻的心情,從而分析他們的心理,推導出一系列的結論。
這其中就存在一個問題,那就是共情能力的基礎是感情,而文字是沒有辦法完全描述感情的。對于人類復雜而美麗的感情系統來說,所有文字都是詞不達意。
共情能力和精神分析的基礎是感情,但是論文的基礎卻是邏輯。寫精神分析論文就是要把感情用邏輯表達出來,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。
很多人在看電視劇或者是欣賞畫作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,那就是感情的傳遞是抽象的。
你看到一個畫面或者聽到某種音樂的時候,出現在你腦子里的不是一個精準的詞匯,而是一種抽象的感覺。
如何把抽象的感覺歸納匯總為有邏輯的推論和詞匯,是寫好精神分析論文的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