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緊扣,扣在她的耳側,他的呼吸粗重,噴灑在她的耳蝸,她輕輕戰栗著,肌膚泛著淺淺的粉,可愛又瑩潤。
“很臟,別親了。”
氣息絨毛般撓著她的皮膚,她癢,想躲,被他按住,親得老實了,乖得像個小寶寶,任他揉搓捏圓。
意猶未盡,但是也不能做更多。
環境不合適,心境不合適,身體狀況也不合適。
他撫著她的長發,順著她面部的輪廓摩挲著,漆黑的眼仿佛纏著無形的線,牽住她的心,隨著他的碰觸,在撥動,在發顫。
這樣的對視太甜,甜得空氣中都有股甜膩的味道,她幾乎要化在他的眼神里了。
他開口,聲音低沉而愉悅:“需要我幫你洗澡嗎?”
辛清靈:……轉折太快簡直讓人一口老血梗在喉嚨。
她推了推她,抓著被子裹住,有些悶悶道: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她可愛的模樣取悅了霍啟睿,他挑著她的秀發在鼻尖淺淺地聞,含笑道:“你是個醫生,也對這種事有偏見嗎?我是你的丈夫,你生病了給你洗澡,正常不過。”
呃……
辛清靈犯難。貌似,有點道理。
反正不是沒洗過。婚后那幾次同床之后,基本都是他抱著累癱的她去浴室清洗的。
“好吧。”她也確實該好好洗澡了。
電話聲再次響起,這回,不是家里,是陳學之。
霍啟睿私心里根本不想要任何人打擾她的靜養,可事情總是要跟進解決的。他走到陽臺,接通電話。
“霍總,您終于肯接電話了。奇諾死了,雷察和阿帕爾被捕,警方那邊想讓您和太太協助做個筆錄。”
死了?
霍啟睿蹙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阿木下的手,事情發生得太快,沒人來得及阻止。我在時候跟警方打聽過了,戴承天逃跑了,警方還在跟上級確認要不要對戴承天進行追捕。”
一般來說,合法公民在境外是受到國家保護的,要實施逮捕,必須要經過雙方政府協定和法律程序文書。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,戴承天僅僅是在國內爆出了涉嫌違法,在南亞卻沒被抓到違法的實質證據,要逮捕,也只能由中洲派遣刑警實行跨境逮捕。
這顯然又是一個讓霍啟睿頭疼的問題。
當然,私心里,他更想在國內對戴承天下手,國外,不便之處太多了。
辛清靈把剛才散開的衣領給扣好,病房里的空調制暖比較給力,她躺了一會,覺得有些熱,便把被子推到一旁,正好霍啟睿回過頭,看到她的動作,眉頭蹙了蹙,二話不說走進來,把被子給她重新蓋上。
“筆錄的事明天再說,你先過來。”